【羨羨想跑】11,夜游
魏嬰趴在桌子上又把家規(guī)翻了幾翻,除了夜游,還有什么可以犯的,而且還得在大家面前犯家規(guī)……
想了一個上午,好像他只要走出靜室,走到他們面前就會犯家規(guī),因為家規(guī)太多了,好像隨便哪一條都很容易犯,所以重點是走出靜室。
只能等到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,偷偷溜出去,隨便亂寫亂畫,或者碰到個人,他夜游也犯家規(guī)了,只是不知道犯了家規(guī)會怎么樣?有沒有一條是逐出藍家的?
夜晚夜色不錯,月亮如白玉盤般掛在天上,光芒灑下來,都不用打燈籠了。
魏嬰光明正大的走出去,奇怪的是也沒人阻止,只是走了沒多遠就被什么擋住了去路,魏嬰一手摸著額頭,一手在前面摸索,果然發(fā)現(xiàn)此處設有結(jié)界,只是這結(jié)界以前好像并未出現(xiàn)。
魏嬰低笑,破了結(jié)界是不是也犯了家規(guī)?要不然試試?眼看著就要走到云深不知處的亭臺樓閣,云深長廊,所以魏嬰就試了,隨手畫了個符,試了幾次,結(jié)界就破了。
魏嬰邁過結(jié)界,走到長廊下,這么晚除院中門口的石燈亮著,就是明月帶來的的光明了,哪有個人?
早知道帶點東西,亂寫亂畫也沒工具,失算。
魏嬰轉(zhuǎn)了個身走到院中,直接飛上屋頂,走在瓦片上,肯定犯家規(guī)了,現(xiàn)在需不需要喊一聲,把人招呼出來?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挨打?
魏嬰索性坐下,癱在屋頂上,看著云深不知處的景色,月光下仿佛蒙了一層紗幔,帶著恍如夢幻的美,真的如仙境般,空中飄著星星點點的綠色,景色好看靈氣充沛,真是好地方。
再一次感嘆,如若多住些日子,自己修為肯定更高的。但是家規(guī)那么多,藍二公子又高深莫測,實在不能多待。
魏嬰嘆了口氣,準備轉(zhuǎn)身回去拿了筆來,或者隨便什么刀也行啊,留點畫作,等著他們來抓,喊一嗓子太不地道了,擾人清夢。
只是魏嬰剛一站起來,人就被抱起來了,還被禁了言。
他身上熟悉的味道,魏嬰一扭頭,看見的果然是藍湛,這么快就找來了?
“唔?”魏嬰拍拍他的胳膊,放我下來。
藍湛輕飄飄幾個起落,就把人強行帶回了靜室,然后加了一層結(jié)界。
魏嬰眼睜睜看著,呵,原來結(jié)界是你設的,還禁言?“唔……”無恥,有本事讓他說話啊。
你個“騙子……”額,能說話了?
回到靜室,藍湛把人放下,就解了他的禁言。聽到騙子二字稍皺了下眉頭。
“我出去夜游,犯了家規(guī),怎么罰吧!”不要臉設結(jié)界,還禁言。
藍湛看著魏嬰,這兩天老提家規(guī)的事情,他多少也有些感觸,只是不知他到底何意,總不能有人故意找罰受。
“我自去領(lǐng)罰?!彼{湛回他。
“不是,我犯的錯自然罰我,不用你假好心,你設結(jié)界,把我囚在靜室的事,也別想一筆勾銷?!边@次藍氏之行,損失慘重,你藍湛做的事,他都一一記下了。
藍湛往魏嬰的方向走了幾步“你想出去?你想受罰?”還真有人想受罰?
“想出去?!蔽簨朐囂街卮穑瑳]有接想受罰的事,想想哪有人想受罰的,不好說。
“過幾日聽學自會放你出去。”家規(guī)還沒看,你出去肯定要被罰的。藍湛并未多說,也看不出情緒。
魏嬰一臉不爽,這人就是這毛病,冷著臉,讓人看不出喜怒,唯一有表情的時候,大概只有染了情/欲的時候……呸。
“夜游怎么罰?”魏嬰轉(zhuǎn)身去睡覺,藍湛回來了,再想出去那是不可能的,干脆回去睡覺。
藍湛放下佩劍跟上去“我替你受罰,你且安心,等幾日聽學你就可以出去?!?/p>
“你憑什么替我受罰?就因為你是我名義上的……夫君?”魏嬰不屑,你每次回來都有目的的,不然就是整天不見人影,真看不出來你是我夫君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養(yǎng)在外面的外室呢?呸。
“嗯?!彼{湛摁了一聲跟著上了床。
“呵,你也就是名義上的夫君,誰家新婚新郎不在?隔三差五失蹤?不如就放我離開吧,你去找個好的,以你的修為,什么樣的找不到?!编?,就知道嗯,也不知道想什么……索性試探一下他的意思。
藍湛冷冷的看著眼前這人,名義上的夫君,不如放他離開?離開?藍湛愣了一下,莫名的煩躁,離開想去哪……
魏嬰被藍湛盯的有些發(fā)毛,夸他修為高,讓他找個好的,沒有說不好的話啊,這是生氣?
“看什么?我說的不對嗎?你大可找個門當戶對的人,我就一個小小的庶子,長的不好,修為還低,也沒什么背景,真的不好,要不咱和離?一別兩寬?您再找個家世好樣貌好修為好的吧,我也不計較你和我結(jié)契的事情我自有辦法去除。”實在去不了也沒關(guān)系,報完仇自己還能不能活都是問題。
藍湛眼角泛紅,好像更煩躁了??粗簨胝f了那么多,就聽見一個離字,心里叫囂著不行。
所以他直接堵了他的嘴,唇舌想貼,堵的嚴嚴實實。
“唔……”一言不合就親是個什么習慣?松開。
欺負他臂力不如他?還是欺負他一個坤澤,受制于與他結(jié)契的乾元?魏嬰咬了他一口,所以有血腥味從藍湛的唇上蔓延開來。
藍湛抬頭,施了禁言,他再說下去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直接/要/他了“不離。”休想離開,我的。
藍湛的手也帶了熱度,探/進/他的衣服,魏嬰被他的手刺/激到,出聲輕哼,又立馬自己捂了嘴,第一次憤恨禁言怎么不禁徹底,還能哼出聲……
魏嬰苦笑,這怎么談著談著,最后又變成這樣,這個藍二公子是個什么意思,他長的也不是絕色,干什么非要……嗯?難不成這是個色胚?
“唔……”不能吧,看著跟和尚似的無欲無求……呸,去他娘的無欲無求……那現(xiàn)在頂著他的是什么玩意……
難不成真有病?看他每次都煩躁得很……
“嗯……”有個p的病,你……個色胚,能不能輕點……感情痛的是他唄……
?。ú恢罏槭裁丛綄懺缴车?,我本來要寫虐一點,得,偏離軌道了。羨羨大概更想跑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