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崩三同人]崩壞?艦長?第四十六章
(嗨嗨嗨,老鴿子回來了奧)


姬子有一瞬間的晃神,而后迅速拉住了他的手,站起來抱住了他。
“嗯,謝謝?!?/span>
一陣清風(fēng)穿過未關(guān)緊的窗戶,給屋內(nèi)送來了五月份所獨(dú)有的氣息,使人感覺到渾身放松。
就是在這種輕柔而又撩撥人心弦的吹拂之下,姬子曾在這里度過了無數(shù)個日日夜夜。
和溫蒂她們一樣,姬子也喜歡偶爾開窗透透氣,她也喜歡在本子上記下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事,也會因為一件小事愁眉苦臉,不再像平日里那個溫柔可人的大姐姐。很多小女生喜歡做的事,她也喜歡。
多年之后,每當(dāng)夜深人靜,總會有人想起這么一個女生。
她看起來很暴力,很愛喝酒,愛勾搭男人,但其實她比誰都純潔。
——只因她見過種種不公,只因她歷經(jīng)層層迷霧。
——那金色眼眸的姑娘啊,你那層層的荊刺之下,可也曾住著一個柔軟的靈魂?
夜終于沒有再說什么,而是更緊地抱了抱她。
忽然,姬子表情一變,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。夜立刻松開,抓住她的肩膀扶著她,語氣中帶著一絲急迫。
“你沒事吧?”
姬子緊咬牙關(guān),搖了搖頭。而后抬起手指著一個方向。夜順著她指的方向一看,是一瓶止痛藥。
他連忙把藥拿了過來,倒出兩粒遞給姬子。姬子接過藥片一股腦吞下,而后一手叉腰一手扶著床頭柜,額頭上似乎還冒出了冷汗。
“副作用又發(fā)作了?”夜扭上瓶蓋,關(guān)切地問。
姬子沒說話,用手捂住嘴點了點頭。
夜搖了搖頭,還是沒有繼續(xù)說什么,而是靜靜地等著姬子恢復(fù)正常,才將她慢慢扶到床上坐好。
“時間也不早了,你先休息吧。明天早上我來叫你?!币馆p輕替他蓋上被子,而后伸出手似乎要撫摸她的臉頰以示安慰,但立刻又停住,隨即收回了手。
他站起身,溫暖地朝姬子笑著,走到門口時,他習(xí)慣性地拿起了垃圾桶里的垃圾袋,又在一個柜子里摸索了一陣什么,而后走了出去。
走出去后,他靠在門板上,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至極。
他從口袋里掏出剛剛拿的東西,是五六個小藥瓶,都是止痛藥的。
“傻瓜,止痛藥吃久了,也會失效的啊……”他念叨著。
其實,人工圣痕的危險主要來源于不定期的圣痕回路混亂,也就是崩壞能在體內(nèi)亂創(chuàng)。至于回路混亂的感覺,夜有幸體驗過一次。
那是在他進(jìn)入天命考核的時候,測試人員失誤之下,將目標(biāo)數(shù)據(jù)調(diào)到了審判級。當(dāng)夜擊殺那只崩壞獸后,他累得幾乎抬不起手臂,忽然,他就感覺背后似乎有什么在亂攪和。
那種感覺,就好像有人拿著鈍刀在你的背后劃開一條二十公分的大口子,然后換上一把有倒刺的小刀使勁在里面鉆來鉆去,鉆得血肉模糊,還要用倒刺扯著往外拉一樣。
當(dāng)時他就疼得差點抽搐。
而這樣的痛苦,姬子平均每周都要經(jīng)歷一次。
應(yīng)該說她現(xiàn)在還沒瘋真是萬幸。夜想。
為了方便照顧姬子,夜就選擇了睡在客廳。想著神州的事,他不一會就進(jìn)入了夢鄉(xiāng)。
第二天上午,飛機(jī)上。
夜穿過一條過道,坐到了姬子身邊。姬子看了看他,又很快地低下了頭。
按理來說她平時不會這樣的來著。
夜好奇地看著她。過了一會,姬子終于還是抬起了頭,盯著夜。
“那個,昨晚的事……”她竟是有些不好意思,“對不起。”
夜一時半會想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道歉。
“是我太任性了。那些話你忘掉就好。”她別別扭扭地道。
“哈?”夜端坐得如同獅身人面像,挑起半邊眉毛,“勞駕,你做錯什么了嗎?”
“就是我昨晚說的話……”姬子俏臉微紅,眼神卻不躲閃,直直地盯著夜,仿佛不是在看朋友,而是在凝視著對手。
“嗯?那個啊……其實我很高興哦,姬子能那么說的話,不就是證明已經(jīng)充分地信任我了嘛~”他快活地道,“再說了,當(dāng)初我任性的時候,你們是怎么包容我的來著?說到底——”
他輕輕湊近,和姬子保持了一個微妙的距離,既不會過分的親密,又保留了一絲曖昧,就這樣微微低下頭和姬子四目相對。
“無論是強(qiáng)大的戰(zhàn)士姐姐,還是盡職盡責(zé)的老師,還是毛病多多但可愛滿滿的女孩——”
“姬子就是姬子嘛,你永遠(yuǎn)是那個no.1.”
姬子也笑了。
夜又坐回座位上,緊了緊安全帶。
“不過,以后藥要少吃哦,要多笑——就當(dāng)是我的一個小要求吧~”
姬子微笑著點點頭。
“說起來,夜有沒有想過,如果有一天不需要繼續(xù)戰(zhàn)斗了,你會去那里?”她忽然問。
“我嗎……大概會回到神州吧。崩壞要是真結(jié)束了,我可絕不在天命待著,我這人可是很惜命的?!?/span>
姬子摸不清他最后半句是開玩笑的還是認(rèn)真的。
“那你呢?”他反問。
姬子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Secret?!?/span>
夜也笑著聳聳肩。
又過了一會,夜安穩(wěn)地睡著了。姬子看著他睡得正香,忍不住把他攬了過來,頭靠在自己肩上。
“我的愿望啊——只要你一切都好,我就算心愿順?biāo)炖病!彼p聲喃昵,仿佛怕吵醒了身旁的少年。